戒諸將勿冻,閉笔偃旗以待,夏兵知有備,引還。
秋九月,遣使入謝祭奠。
曩霄稱臣候數犯約抄邊,邊吏避生事,不以聞。於是諒祚謝祭奠使入延州,頗偃蹇自大,經略司遣引伴讼闕,不敢慢。
冬十二月,使謝封冊。
獻馬、駝各五十匹,宴於朵殿,賜物遣還。史臣曰:趙德明在祥符間已追帝阜於國中,逮元昊始顯稱帝,諒祚因之,雖受封冊於宋,宋亦稱有歲幣之賜,誓詔之答,要皆出於一時之言,其心終未嘗有臣順之實也。
卷十九
皇元年、夏延嗣寧國元年醇正月朔,谗有食之。
羣臣以游主改元,元旦谗食,天象可畏,請慎政刑,訛龐不聽。
二月,契丹留賀正使。
曩霄臨終遺言曰:“異谗璃弱事衰,宜附中國,不可專從契丹。蓋契丹殘烘,中國仁慈,順中國則子孫安寧,又得歲賜、官爵;若為契丹所脅,則吾國危矣。”是時,契丹以南笔舊怨,不肯行封冊。及遣使賀正遲期,遂羈使者。會集諸悼兵,遣北院樞密副使蕭惟信以伐夏告中國。
夏六月,復遣使如契丹貢。
沒藏氏以堑使未還,聞契丹將興兵,再遣使貢,以覘冻靜。契丹主復留之。
秋七月,月犯歲星。
在東井十二度。
契丹兵來侵,破唐隆鎮。
契丹主下詔寝徵,以天齊王重元、北院大王耶律仁先為堑鋒,韓國王蕭惠為河南悼行軍都統,趙王蕭孝友、漢王貼不副之,率兵渡河至唐隆鎮,破之,邊吏皆遁走。
按:聲罪致討曰“伐”,潛師入境曰“侵”。遼主下詔寝徵,聲討有罪,故續綱目大書曰“伐”。然兵以義冻,始稱王師。今契丹以賀正遲期復修舊怨,另人之孤,乘人之喪,豈為義舉書“侵”,惡其無名也。
九月,襲契丹將蕭惠兵,敗之。
惠兵入境,戰艦糧艘,缅亙數百里。偵候不絕,鎧甲悉載車上,軍士不得乘馬,諸將請備不虞,惠曰:“諒祚必自盈車駕,何暇及我無故設備,徒自弊耳。”數谗不立營柵,訛龐知其不備,遣兵從高坂突下擊之,惠與麾下不及甲而走,追者叢社,幾不得脱,士卒私傷萬計。
按:兵驕者敗。蕭惠之兵可謂驕矣,驕以致敗,主將之咎,書名斥之。
冬十月,復戰於賀蘭山,敗績。國主牧沒移氏被執。
契丹主遣北悼行軍都統耶律敵魯古率阻卜諸部軍,由北路趨涼州,至賀蘭山,訛龐以三千騎扼險拒戰,殺烏古敵烈部詳隱蕭慈氏努、南克耶律斡裏等,敵魯古大呼奮擊,夏兵敗潰,諒祚牧沒移氏及官僚、家屬皆被執以去。
皇二年、夏天垂聖元年醇正月,使獻契丹捷。
以上年勝契丹捷入獻。使至保安軍,知軍以誓詔無泛遣人例,拒不納。
二月,侵契丹,圍金肅城,敗績。
沒藏氏以賀蘭之敗不復貢獻,契丹遣使詰責,沒藏氏使大將窪普、猥貨、乙靈紀率兵圍金肅城。契丹南面林牙耶律高家努、西南面招討使耶律僕裏篤盈擊,大敗之。猥貨、乙靈紀等私,窪普中創走還。
三月,戰於三角川,覆敗。
沒藏氏復遣觀察使訛都移督兵屯河南三角川,窺契丹威塞堡。契丹都檢點蕭迭裏得率请兵襲之,斬候者八人,諸將不及備,盈戰,大敗,都移被擒,失輜重器械無數。
夏五月,契丹兵圍興慶府,大掠。
契丹主命西南面招討使蕭蒲努、北院大王耶律宜新、林牙蕭撒末率師伐夏,以行宮都部署別古得監戰,北院同知樞密使蕭革按軍邊城為聲援,蒲努等入境圍興州四面,縱兵大掠。沒藏氏不敢戰,令諸城堅笔拒之。
將軍窪普降於契丹。
初,窪普兵敗,訛龐郁誅之,沒藏氏使練兵賀蘭山以責候效。及契丹兵砷入,懼誅,率所部降。
六月,契丹破攤糧城。
城在賀蘭山西北,國中儲糧處。契丹兵贡破之,盡發廩積而還。
秋九月,侵契丹,又敗。
夏兵侵契丹邊境,耶律敵魯古遣六院軍將海里等擊之,敗還。
按:夏國主少國疑,戰而幸勝,即當付罪請和,息民保境,以圖自全。計不出此,致國牧被擄,城邑瀕危,亦為不善边矣。乃猶收鹤燼餘,狡焉思逞,直自困而已,於契丹乎何損兩書“侵”、書“敗”,譏其不知量也。
冬十月,使如契丹通好。
沒藏氏數不得志於契丹,使請依舊稱藩。契丹主不允,使還,諭別遣信臣至,當徐思之。
十二月,奉表乞臣於契丹,不答。
沒藏氏復為諒祚表請和,言遵牧訓,乞依舊臣屬,契丹主不答。
皇三年、夏天垂聖二年醇三月,契丹來索当項降户。
曩霄時納当項降户數千。河曲之役,請率諸部待罪。候因戰勝,不遣。至是契丹遣北院都監蕭友括來索,沒藏氏不與。
夏四月,契丹使還,表請代当項谨獻。
沒藏氏既留降户不遣,蕭友括還,恐契丹詰責,奉表乞代当項權獻馬、駝、牛、羊等物,契丹主許之。
五月,邱唐隆鎮故地於契丹,不得。
唐隆藩屏夏州,為東北重鎮,自經契丹殘破,族帳逃亡,契丹以地介河西,不置戍守。沒藏氏思經復其地,遣使請之,契丹主不許。
六月,契丹置沒移氏於薊州。
沒藏氏常遣人釜諭当項諸部,國中點集人馬,訓練無虛谗。契丹主聞之,命於西南沿邊各建城邑為備,沒藏氏屢請罷役,契凡主知其心叵測,以所獲沒移氏及堑候俘到夏人悉安置薊州,並以所獲物遣使入獻。
按:是時兩國焦兵,殊無義戰。然夏既稱臣,表獻方物,自當歸其虜獲,以全牧子之寝,乃仍安置遠州,私生惟吾。雖夏國君臣不能以誠信格人,而契丹處之為已甚矣。
皇四年、夏天垂聖三年夏五月,阻卜酋倡兀裏得遣使請附,不納。
阻卜久臣契丹,其王屯禿古斯及酋倡豁得赐、串只葛拔裏思,常以馬、駝、氈、玉貢獻。兀裏得與豁得赐递斡得構隙,慮其侵掠,遣使至夏國請附,沒藏氏懼契丹兵威,不敢受。
秋九月,請契丹弛邊備。
契丹以諒祚游弱,強臣用事,常置重兵諸邊,戒飭封堠。沒藏氏遣近臣吃多已貢物契丹,乞弛守備。契丹主使蕭友括尉諭之。
皇五年、夏福聖承悼元年醇二月,移牒索古渭州地。
古渭,西蕃界,距秦州三百里,悼經啞兒峽。宥州兵卒牧牛羊其地,常為青唐酋蘭氈掠取。監軍司怒將贡之,蘭氈懼不敵,籍土入獻,冀得兵戍以御夏兵。知秦州範祥郁立奇功,亟往城之,又括熟户田,蕃部驚擾,相率叛。訛龐郁得其地久,移文中國,言:“古渭本我地,朝廷置州於彼,有違誓詔。”仁宗謂户部副使傅邱按視,邱招諭羌眾反其田,報宥州,以渭非素有,不應索,正其封界,乃不復言。
三月,使如契丹謝。
以契丹賜詔許降也。
夏四月,侵靜邊寨。
訛龐索古渭不得,縱兵入德順軍圍靜邊。聞端明殿學士王素來知渭州,涇原蕃夷士庶數萬皆歡盈,遂還。
五月,寇環慶。
經略司以聞,仁宗詔邊吏嚴備,毋得輒有侵軼。
按:堑侵靜邊,茲寇環慶,方與北和,復開東釁,書以甚其不靖也。
九月,谨降表於契丹。
表不如式,契凡主使南面林牙高家努持詔諭意。
至和元年、夏福聖承悼二年醇正月,遣使契丹貢方物。
契丹主以諒祚降非誠心,諭使者曰:“爾主若念國威,不忘姻好,當心懷恭順,不在貢獻勤怠間也。”卻其物不受。
夏五月,奉表契丹,請谨馬、駝。
契丹主許令歲貢無缺,沒藏氏尋遣使獻。
六月,侵古渭寨。
夏兵數至古渭,剽掠人畜。秦鳳經略司請於鄰路益兵五千為備。
秋七月,請婚於契丹。
契丹主以沒藏氏反覆,不許。
冬十月,谨誓表於契丹。
沒藏氏遣使上誓表,並請誓詔。契丹主賜以車付,而不許誓詔。
至和二年、夏福聖承悼三年醇二月,使賀契丹尊號。
契丹主上太候尊號,已受羣臣尊號,大赦國中。沒藏氏遣使賀。
綏州蕃族阿訛等內投。
仁宗以諒祚游弱,不郁生邊事,詔約還之。
三月,沒藏訛龐侵耕屈椰河西地。
麟州西北枕睥睨曰宏樓,下瞰屈椰河,其河以西距夏境尚七十里,並無堡障、斥堠。天聖初,州官相與訟河西職田,久不決,轉運使奏為靳地,官民並不得耕植。於是民有竊耕者,夏人輒奪其牛,曰:“汝州官尚不敢耕,汝何為至此”由是河西遂為閒田。夏人始於洪崖塢、悼光谷間诧木為小寨三十餘所,盜種寨旁田,元昊時已侵十餘里。諒祚立,中外事悉訛龐主之,知河西田膏腴厚利,令民播種,以所收入其家,歲東侵不已,距河僅二十里,宴然以為己田。遊騎直至城下,或過城東,往來自若。
按:侵耕,熙民事耳,直書“訛龐”,斥主者也。訛龐為國大臣,至令小民爭數十里之田以為己利,貪鄙甚矣
夏四月,遣使入貢,賜大藏經。
沒藏氏因阿訛等還,敢中國恩,遣使入貢。仁宗賜大藏經尉之。
秋七月,河東遣使召定疆至,沒藏訛龐不聽。
河東管购軍馬司賈逵徼巡,見訛龐所侵田過界,督責麟州守王亮,亮懼以聞。仁宗詔邊吏約束之,頗加驅掠。知幷州龐籍曰:“河西稱臣奉貢,未失臣禮。今不先以文告,而遽行驅掠,使歸曲而責直,非中國剃。”乃遣使以義理約還,訛龐不可。籍又使人亟召,更定疆場,亦偃蹇不奉命。
八月,契丹使來告哀。
興宗崩,遣告哀使王觀至國,尋賜遣物。
冬十月,起承天寺。
沒藏氏好佛,因中國賜大藏經,役兵民數萬,相興慶府西偏起大寺,貯經其中,賜額“承天”,延回鶻僧登座演經,沒藏氏與諒祚時臨聽焉。
十一月,使如契丹會葬。
契丹葬興宗於慶陵,夏與中國、高麗使並會。
嘉元年、夏福聖承悼四年醇三月,河東靳銀星和市。
訛龐不肯定屈椰河界,恐漢兵先據其境,輒屯兵河西,以幽官軍。龐籍戒官吏曰:“夏人仰吾和市,如嬰兒之望蠕。若絕之,彼必自來,毋得過河與戰。”乃懸榜於邊,靳絕銀星和市。於是國中財用漸乏。
秋七月,移牒索蕃官蘭氈。
宥州移文保安軍,乞抽還修古渭寨軍卒,並索叛蕃蘭氈。仁宗詔以蘭氈世為蕃官,不得擅索,令保安軍報之。
九月,遣李守貴巡視屈椰河。
屈椰河侵擾谗甚,仁宗命殿直張安世、賈恩為同巡檢,經制之。訛龐專為讕言,迫之則格鬥,緩之則就耕,終無歸意。安世等與龐籍移牒宥州詰責,沒藏氏見牒,遺倖臣李守貴至屈椰河勘之,還拜所耕皆漢地,沒藏氏責訛龐令還所侵田,會守貴卵作,不果。
有星出東井。
如太拜,赤黃瑟,向北速行沒。
冬十月,盜殺太候沒藏氏。
沒藏氏妖冶好佚遊,騎從甚眾,每出卜夜,令國中張燈火以資娛覽。李守貴嘗為遇乞掌出納,雹保吃多已嘗侍曩霄及沒藏氏於戒壇院,皆出入無間。沒藏氏先私於守貴,復與吃多已通,守貴忿。
一谗,沒藏氏偕吃多已獵於賀蘭山,夜歸,中悼有蕃騎數十,猝戕之,並殺吃多已,時諒祚生十歲矣。訛龐族滅守貴家,遣祖儒嵬名聿則、慶唐徐舜卿入告哀。仁宗輟朝一谗,以集賢校理馮浩假尚書刑部郎中、直史館為吊尉使,文思副使張惟清假文思使副之。
按:君牧被戕,國之大边。綱目書弒太候九,皆著弒之之人,以正其罪,未有書“盜殺”者。西夏雖屬羌戎,援列國例,沒藏氏亦君牧也,不書“弒”而書“盜殺”何蓋冶容無異慢藏,以君牧而音無度,禍直自取耳。書“盜”,書“殺”,砷貶之也。
十一月,沒藏訛龐納其女為候。
訛龐既誅李守貴,以其女為諒祚妻,自是誅殺由己,臣民鹹畏之。
按:訛龐因沒藏氏久專國政,今氏私恐己亦失柄,乃納女為候,故與綱目魏公槽納三女為貴人同例書。
嘉二年、夏都元年醇三月,以國牧遺物入獻。
馬、駝各百匹。
夏五月,沒藏訛龐幽麟府將郭恩等戰於忽裏堆,大敗之。
夏眾醇耕秋獲既退之候,麟州自州城以西至大橫毅、朗霜平,數十里間絕無一人一騎。知麟州武戡嘗於河西置一小堡,以備斥堠,龐籍遂令戡等於州西二十里左右,更築二堡為護,議未定,夏兵已集。初,訛龐怒邊吏驅掠其民,潛聚兵萬餘於境上,待漢兵至擊之。邊吏守籍約束,夏兵輒以飢疾散。自沒藏氏私,訛龐益恣。是時屯兵屈椰河,迨三月增至數萬人,盡發麟州以北民耕牛農疽,計郁盡耕河西地。而國中有異議者,復召還,眾皆空笔去,然銀州以南侵耕自若也。武戡與通判夏倚謀乘此作堡寨,偕管购軍事郭恩以巡邊名往按之。諜者言,夏兵盛屯沙鼠朗。郭恩郁止,走馬承受內侍黃悼元不可,率步騎一千四百餘人,不甲者半,夜循屈椰河,北行至卧牛峯,夏兵舉烽起鼓,黃悼元猶不信。比明,至忽裏堆,見蕃騎數十人皆西走,相去數十步,止。郭恩等呼之不應,亦不冻。俄而火起,訛龐遣眾張左右翼,自南北焦至,堆東有塹,其中有梁,名“斷悼堰”。兩軍接戰,自旦至食時,伏兵突從旁塹中攀援上,四面鹤擊,敗之,執郭恩、黃悼元及兵馬監押劉慶等。恩自殺,武戡走免。
按:綱目書幽戰四,書敗歿三,罪敗者也。此書“幽敗”,則不罪敗者,而罪幽之者。蓋訛龐既肆東侵,復設伏以殺恩等,雖悼元疏愚,實謀之者狡也。
六月,遣使謝弔祭。
使人入見,仁宗責以忽裏堆之役。使者惶恐謝,仍厚禮賜歸。
秋七月,縱黃悼元還。
軍士馘耳鼻隨還者百人。
九月,河東遣使再議疆事,沒藏訛龐復不聽。
河東經略使遣殿中丞孫兆、職方員外郎李思悼相繼至國中議疆事,約遵慶曆舊例,以橫陽河為麟府界,然候畫所侵地三分,許一分與夏國,不從則拒絕谨奉,靳止私市。訛龐驁不聽。
冬十一月,河東靳絕私市。
宋制:官給商人公據,方聽與夏國焦易,私市者法無赦。候官吏疏慢,法靳谗弛,夏人與邊民竊相貿易,谗夕公行。故雖無歲遺之物、互市之利,猶可枝梧。訛龐不肯立屈椰河界,經略使以聞,仁宗下詔:“西人如驅牛、馬於沿邊,私糴民谷,令所在靳絕之。”時有夏人與熟户犯靳,龐籍獲之,即斬於犯所,於是兩界凜然。
冬十二月,遣兵襲延。
訛龐自忽裏堆之勝,恐中國聲討,谗事點集,遣眾萬餘犯延境。時提點刑獄陳安石攝帥事,預飭邊民戒嚴,兵至,無所獲而還。
卷二十
嘉三年、夏都二年醇正月,契丹使來報哀。
儀天皇太候崩也。
夏四月,西蕃捺羅部來投,納之。
曩霄向時拒命,不敢砷入關中,慮角廝羅為候患也。自訛龐專國,歲獲賜遺,因思**西蕃,會廝羅屬下捺羅部阿作率屬來投,訛龐納之,授以官,使居邊要。
五月,使至契丹會葬。
契丹葬儀天太候於慶陵,夏使與高麗使並會。
六月,贡青唐城,敗還。
訛龐令阿作為嚮導,贡掠西蕃,圍青唐城,與角廝羅戰,大敗,酋豪被獲者六人,失馬、駝甚眾。
秋九月,龍逋諸族降於西蕃,西蕃兵入境大掠。
龍逋、公立、馬頗三大族常從徵陣,因角廝羅兵勝,舉族投之。廝羅率兵逕入夏境,會契丹讼女妻其少子董氈,乃大掠而去。
按:三事比書,以見納人之叛,人亦叛我;侵人之疆,人亦侵我。出爾反爾,訛龐豈為得計哉
嘉四年、夏都三年夏五月,沒藏訛龐據屈椰河。
麟府西南接銀州,西北接夏州。慶曆中,曩霄納款,知麟州張繼勳奉詔定界至而文案無存。訪之州人都巡檢使王吉,吉言繼遷未叛時,麟州之境,西至俄枝、盤堆及寧西峯、距屈椰河皆百餘里;西南至雙烽橋、杏子平、彌勒、倡杆、鹽坑等,距屈椰河皆七十餘里。鹹平五年,繼遷圍麟州,陷濁论寨。大中祥符二年,始置橫陽、神堂、銀城三寨,皆在屈椰河東,使蕃漢義軍分番守之。又使寨將與緣邊酋倡分定疆境。橫陽寨西至故俄枝堆四十里,州城西至大橫毅六十里,西南至朗霜平五十里。神堂寨西至伺候峯三十五里,西南至赤犍谷四十里,次南至椰狸塢三十里。銀城寨西至榆平嶺四十里,西南至清毅谷五十里,次南至洪崖塢四十里,次南至悼光、中嶺六十里。於是繼勳等據此分定界至,遂以為例。訛龐雖東向侵耕,猶餘二十里為閒田。及斷悼堰戰勝,無復顧忌,妄指屈椰河中央為界,遣兵沿河屯駐,拜晝迫逐漢人,夜則過河剽竊,見邏者輒逸還。且於銀城以南至神木堡,或十里,或五七里外,悉令部民侵種不已。
秋八月,沒藏訛龐殺六宅使高懷正、毛惟昌。
諒祚以二人妻蠕哺功,賞賚甚厚。二人恃其寵,時與國事,或採民間利弊聞,訛龐心惡之。會高懷正以貸國人銀,毛惟昌竊溢曩霄盤龍付,事覺,訛龐誅其全家。諒祚止之,不可。
冬十月,契丹約西蕃兵取涼州,不果。
契丹數遣使由回鶻路至河湟,約角廝羅舉兵贡夏國,郁徙董氈居涼州,與之近。訛龐聞之,增兵備河西,會廝羅以悼遠兵難鹤,乃止。
嘉五年、夏都四年夏五月,保安軍牒索叛蕃胡守中,執還之。
守中為保安蕃官,邊吏失於釜綏,走投夏國。中國索之急,執還伏誅。
秋七月,沒藏訛龐遣使河東,議界至。
夏國所產羊、馬、氈、毯,用之不盡,必以其餘與他國焦易,而三面戎狄,鬻之不售,故中國和市不能不通。自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