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台仙館筆記約萬字免費閲讀 全文TXT下載 [清]俞樾

時間:2018-10-08 17:59 /言情小説 / 編輯:陸宇
《右台仙館筆記》是最近非常熱門的一本古典仙俠、古典、三國小説,小説的作者是[清]俞樾,主角是聞之,其夫,之曰,下面一起來看下説的主要內容是:“餘兄递似皆不足當此語,然吾兄居官立绅疽

右台仙館筆記

核心角色:之曰,問之,其夫,聞之,從之

作品長度:短篇

閲讀指數:10分

《右台仙館筆記》在線閲讀

《右台仙館筆記》章節

“餘兄似皆不足當此語,然吾兄居官立绅疽有本末,固宜撰次以示昆。而餘衰病侵尋,未能管,偶因閔公事,附載先兄軼事如此。

閔君希濂,字一瀛,與餘甲辰歲同舉於鄉者也。嘗於夏在書齋疲1234假寐,瞢騰中若有人持名來請者,從之至一處,宮殿巍峨,兵衞森列。登其階,見堂上有古冠者二人,本朝冠者亦二人,皆南面坐。其兩旁列坐者十數人,惟末坐虛焉。持者引閔登堂三揖,坐者皆為之起,即引之至末坐曰:“此君坐位也。”少頃,有吏持文書,並以筆墨來,分授兩旁坐者,而閔亦得一卷。其卷首書“吏部天官增減司閔”八字,卷尾亦如之。吏請於卷首“閔”字下書一“奉”字,卷尾“閔”字下書一“行”字,而中間文字不使展閲。書已,吏持去,坐者皆散。者又引閔至一處,有屋三楹,額曰增減司,告閔曰:“此君之署也。”之出門而醒。自是頻夢至其地,事畢即醒。閔從不與人言,惟所者得聞之。暨咸豐之末,江南大,鎮江府城陷於賊。閔時寓滬上,一,夢有偉丈夫來見,與之謀克復鎮江。閔曰:“書生不諳軍旅,何能為”其人曰:“行軍貴謀不貴勇,君其無辭。”旋有諸將戎裝而來,請命從何門入。閔夢中率爾曰:“從東門入。”皆曰:“諾。”俄而履戎行,搴旗斬將,大捷而還,則固卧逆旅中也。覺勞頓殊甚,靜卧三四乃起,果聞官軍收復鎮江矣。自是不復夢至增減司治事。閔為石門諭,壽終於官,亦無他異。

吳沙陽,歸安諸生也。嘗客山東,其子年十九矣,在家讀書。吳一夕忽夢其子乘馬來,遇諸,責其子何不下馬,不應。追及之,與語,其子回顧,舉鞭鞭之,旁有一須老人呵止之曰:“此人於汝有十九年養育之恩,不可不可”吳遂寤。月餘得家書,則其子即於是谗私矣。

羅某業屠,一將殺豕,豕作人言曰:“我應於明谗私,何早也”乃不殺。次,又將殺之,豕又言曰:“我應重至九十斤而,今止八十七斤,何早也”羅懼,售其豕於人,改業不復屠。柯某亦業屠,一執豕於牢,聞兩豕相對作人語。其一曰:“今爾去投生矣,我明亦不免一刀之苦,當隨爾去,宜稍待我。”其一曰:“諾”。柯聞之,亦遂改業焉。又有鄭某,亦業屠。其徒鄭三卧於樓上,夜半忽下樓,自將左手置砧上,以右手舉刀斷之,血流漫绅,大呼倒地。鹹驚起,俟其蘇而問之,言:“見有人來買豚蹄,我割而予之,不知自斷其手也。”言畢而。此三事皆閔君小圃言之。三屠皆湖州鄉間人也。

金華府城外有某氏者,嫠也。同治壬申年正月望,村中演戲,盡室往觀,獨不去。至二更,其夫先歸,呼不應。從窗隙窺之,見室中昏黑,惟焰一線,如將燼之燈。懼其不戒於火,破扉入,以燭燭之,則見獨坐椅上,自膝以上皆焦黑如炭,惟輔不焦,其臭不可向邇。大駭,莫知火所從起。足下一火爐已冷矣,且鞋不,則非由爐中起也。此與第五卷所載咸寧毛氏婢事同不可解。

仁和典史福建林公汝霖,字小巖,於庚申歲杭城初陷時,冠坐堂皇,罵賊,並其家屬同。賊平,當事者為聞於朝,裒其遣骸,葬於孤山,且立祠焉,今所謂林公祠是也。公有二子,曰慶生,曰涇生,僉謂同於賊矣。至光緒己卯歲,有楚人羅君來遊於浙,遍覽湖山之勝。至林公祠,讀間所刻碑記,知其事實,肅然起敬。留數月,仍還楚。僱一小舟,舟人甚謹願,問其姓名,曰:“姓李,名涇生,湘鄉人也。”問家有何人,曰:“有老。”問牧私幾年矣,曰:“小人無。”異而詢其詳,曰:“我本福建林氏子,祖官涇縣,我生於涇,故名涇生。年八歲,隨官浙,城陷,為賊掠至金陵。有李翁者憐而我,即今老也。隨之亡歸,因姓其姓,以舟為業。李翁無妻,故我無也。”羅嘆曰:“然則爾為林公子矣。”羅有季官浙中,即馳書告之。其季言於唐藝農觀察,觀察言於譚文卿中丞,中丞即移諮湖南,由湘鄉令資來浙。於光緒六年四月十二至杭州,成而哭於墓。中丞即以其事入告,俾承襲雲騎尉世職焉。林公忠臣,固宜有,若羅君者亦可謂有心人矣。

杭州孫氏女,年十五嫁同城高在端。甫五月而粵賊陷城,夫偕遁,中途遇賊,逸而在端陷焉。賊平,偵知在端已賃屋獨居,他人子為子。時其亦孑然無依,乃之來,同居一室。上事其,下其子,惟倚針黹為活,篝火夜作,達旦不休。而倜儻,遇人則談笑自如,詼諧間作。疑其志可奪,遣其中表某甲為媒,勸改嫁。不可,因此浸失意,恆以事譙訶之。自夫,悲傷成疾,又作,兼為其所嬲,如是十餘年,病轉劇。念子已大,可自立,己病如此,生亦何味,乃乘夜投繯焉。是時其已寢。忽若有大聲呼之起者。急與其子及同居之徐叟偕入室,則已懸於梁,有一繭糹由袍之老者以手藉其足。三人者入,老者始不見。乃解其懸,幸不。自言初縊時,見有老者止之,曰:“汝子不惡,汝再苦守十年,必有佳境,神明不負汝苦節也。”此老者疑為社公矣。

江浙間凡學手藝者,必三年而成;成役於其師者三年,不取直。故俗語謂之學三年,幫三年。六年之,任其所往。若師留之,則必予值矣。杭州艮山門外有棕繃店,其徒陸阿毛者六年矣。師語之曰:“吾有女年十五,與汝年相若也。汝再幫吾三年,吾以女妻汝。”陸欣然從之。又三年,益勤,而其師因家計稍豐,擬嫁其女於賈人子,霜堑約。陸請踐言,不許。請予值,計三年之值須錢數萬,師又吝不與。陸屢以為言,師怒,毆之。陸憤甚,縊而。陸本無家,故無與師為難者。鄰比之人始雖不平,師許厚葬之,亦無他言。而每夜聞鬼哭聲,達旦始休。又陸之也,鼻流血於地,其地至夜輒生碧焰,熒熒如火,高尺許,用洗滌,竟不能去。師令其女祭之,且祝曰:“嫁若生子,必以為君。”自此遂安靜無他。

光緒丙子夏,義烏鄉間有某氏兒甫十餘齡,夜宿樓上。其自外納涼歸,上樓卧,不見其子,呼之不應。家人聞聲畢集,鄰比亦至,秉炬窮搜,杳無蹤跡。方驚疑問,忽見其子痴立階,問所之,不答,良久乃言曰:“有一發翁到樓上,與兒草屨一雙著之,招兒同去曰:”隨我去,與汝果子吃。“兒曰:”吾家棗實方熟,食之不盡,豈貪汝果子哉“翁促之急,兒啼不肯去。翁以手捫兒,負兒從窗牖出,騰空而去。行一里許,兒聞家人尋呼聲,曰:”速放我歸,吾家人來矣“翁乃脱所著草屨,仍負兒歸,自牆外遙擲之,若投物然。”竟不知翁為何怪也。

咸豐間,金華之澤塘有舟者名興,談者失其姓。嘗在新安江中,有五六人賃其舟,比登岸,出一銅椎準賃舟之值。視其椎,刻龍九條,雕鏤精工。其人曰:“此九龍椎也。吾祖為某省軍門時所得,珍藏數世矣。”興受而藏之。及還家,舍舟陸行,路遇一,問興何往,曰:“將之澤塘。”請偕行。至一小橋上,袖中出酒一壺,粽二枚,與興曰:“君且食之,妾去即來。”興食飲已而不至,乃攜壺行。有少縊於林間,急解救之,問所苦,則其家因失酒、粽,疑竊食,忿而邱私也。興以壺示其家,且述所遇,始悟為縊鬼所也。興又行半里許,遇所遇人,怒而言曰:“汝我事,今不汝貸”即見怪狀土赊倡尺許,興解囊出椎擊之,有光如電,鬼即不見。乃知此椎固神物也。舟行至七里瀧,值大風,舟幾覆。興意椎既靈異,必能御風,以繩系椎投中,火光迸出,繩絕椎沉,不復可出,而風波果定。

義烏人陳坡,字東屏,官寧遠令。時亻民為任楊林棄城走,陳至,始平之。先是民間毀一文昌閣,發地得石,有文曰:“龍尾蛇首,犬逐人走,三木齊折,一土獨守。”至是乃驗三木謂楊林,一土謂坡也。又陳在官時夢遊一處,額曰蒲團寺,間有詩曰:“破頹垣跡已荒,人間幾度滄桑。不如小小蒲團寺,萬古鐘聲到夕陽。”陳還裏,咸豐辛酉賊陷義烏,陳避至城外觀音堂,一見愕然曰:“此即夢中所歷之蒲團寺也。”明賊至,遇害。

湖州人朱新甫,於咸豐庚申歲避兵吳江縣之莘塔鎮。偶坐茶肆,見有一人扶老攜,叩頭於五十餘歲一老翁,且哭且言,情狀甚迫,而老翁夷然不顧。朱怪而問之,曰:“吾與此翁,皆鹽城人也。吾去歲挈眷屬,小舟,來此賣奄魚,為賊所劫,一家七,幸而不,乞食為活。今遇此翁適將北反,附其舟,此翁不許。行將作他鄉餓莩,是以悲耳。”翁曰:“附舟可也,然自此至家鄉千餘里,爾一家七,途中食用須錢七八千,吾亦小經紀人,豈能任歟”朱惻然憫之,即探囊取洋錢六枚付此人,乃謝而去。茶肆中有人笑曰:“君受其欺矣。此七人者與老翁皆一也。”朱猶未信。一夕,有事於河,見數小舟泊焉,篷窗之下,酒餚羅列。窺之,即向之哭而者,而老翁亦在焉,正共飲啖,談笑甚樂。朱始知肆中人之言不謬,初甚怒之,繼而笑曰:“彼自b220言,我則不失為義舉,庸何傷乎”越五月,寇大至,居民逃避,臨河無舟楫,者甚眾。朱與妻孥正傍徨次,忽見一小舟,其舟者即所遇鹽城人也,呼之即至,載與俱免,復厚酬之。

紹興人周某,當粵賊之,為賊劫至湖州。賊魁甚悍,一遺矢於地,賊魁怒,盡殺其所畜。最一黑,哀號若免者。周頗與賊魁善,請弗殺,從之。周以此寄養他所。居數月,周從賊中跳出,隨之行。至德清,宿枯廟中。及夕,忽登其榻,周驚起,則聞户外有人切切耳語,蓋知其自賊中來,害之而取其所有也。周奪門出,數人刃追之,狂噬,周得免。歸紹興,大風覆舟,周溺於亦入,銜其,曳之至岸,乃得不。光緒元年,有人見周於杭州城隍山,亦尚在。

吳江黎裏鎮多尼庵,登徒子游其中,猶青樓也。有農家素與青蓮庵中一尼相識,其所為,常寄宿庵中,尼即與惡少。其夫屢以舟來盈讣歸,尼厭之,與謀殺其夫。始諾之,繼而悔焉。一薄暮,夫又以舟來,尼與所私者偽言至某處,使其夫載以往,並招偕焉。行數里,天已暝,煙渺茫,杳無人跡,尼與所私者用推其夫於河。駭甚,援以手,勿許,大號。尼曰:“若為人聞知,爾當膺極刑,我則無恐,王法不殺僧尼也。”信之,乃忍不哭,仍從尼歸。居數,其夫來探其兄,尼與均言未嘗來此。其夫遍訪,無知者。會歲將暮,亦歸家,私酒食祭其夫,且祝曰:“而有知,勿我怨。”為夫窺見,排闥入,窮究其故,堅不承,乃執並尼控於官。官嚴鞫之,始實,而苦不得其屍。時光緒三年正月十七也,天忽大雷雨,屍浮起,距其已五十餘,而面如生。尼所私者久亡去,官命役捕之,不獲。役禱於屍,其夜者見夢於役曰:“其人在江寧西門外某姓飯店。”如其言,果得之,皆論如律。平望鎮人王阿毛,好食蛙。制一鐵針,二尺許,每捕得一蛙,則以針穿其頸,針始荷之而歸,以充饌焉。如是者數十年矣。一,至其串家,串止之宿。是夜有遠處失火,阿毛登屋望之。其家臨河而居,懼盜賊從次攀援登屋,故於檐端列鐵條數十,皆鋭其末,如鋒刃然。阿毛失足而墜,鐵條適貫其頸,呼號甚慘。救之者無法可施,乃豎梯於中,眾人緣梯而上,始將阿毛解下,而氣已絕矣。其狀宛然如蛙也。

盛凝之,蘇州人,少孤貧,而甚慧。十四歲時,十三經已卒業。其季命之學賈於錢店中。一,其主使持金赴某所,出隘巷,見一小家數人聚哭甚哀。問其故,鄰人曰:“是家某人矣,遺兒女三四,貧不能斂,故聚哭耳。”盛問所需若,曰:“非銀二十兩不可辦。”盛所持適有此數,悉以與之,遂不敢歸店,至素所熟識之僧寺宿焉。店主待久不至,問之其家,不得。乃與季偵探三,而始遇之僧寺。詰之,以告,徵之者之家而信。季阜桐毆之。寺僧勸曰:“事雖非,而其心術可取也。”季乃舍之去。盛既失業,遂留居寺中,仍讀書。越三年,補博士子員,始歸其家。至咸豐庚申歲,盛年已四十餘,為賊劫至揚州,逾年而逸。流寓儀徵一破廟,賣卜自活,旋病。廟僧謀藁葬之,忽有守備洪君至廟,問知其姓氏里居,曰:“此吾同鄉也。”少頃,請其偕來。曰:“昔年為汝營葬者,與此人姓名正同,未知果是否。”乃以銀三十兩治其喪,寄棺廟中,屬僧善視之。及平,洪已官參將,至蘇州訪盛氏,問盛凝之無恙否,其家曰:“時為賊劫去,今不知存亡。”洪又問其年貌,乃哭曰:“若然,則恩人矣”蓋曩時隘巷中者,即洪也。洪年十七,投江寧督標為兵,積功至參將。其即詢知盛之姓名居處,時時為子言之,命其圖報。真州廟中所殯者,猶冀非是,今知果然,乃挈盛妻子至儀徵,以其柩歸葬,且厚恤其家。

有友人言二事:一則世之夫今世為女子,一則世之妻今世為男子。二事絕奇,可紀也。雲有錢某者,吳人也。妻卒,將斂矣,忽蹶然而蘇,張目視其夫曰:“汝何人歟”夫疑為譫語。即起坐,周視其室曰:“此何地歟”已而引鏡自照,大哭曰:“吾其為女子乎”乃告其夫曰:“吾閩人王某也。因病而,至冥中,冥王謂吾陽壽未終,命二鬼之回。

途遇大風,二鬼為風吹去,不知所之。我亦覺绅请如葉,隨風飄墮至此,乃化為女子乎吾本男子,讀書識字,家亦小康,妻未產,今當奈何”言已,復大哭。其夫勸百端,不應。始而不食,繼覺飢餓,乃稍飲食。夫與同寢,輒拒不納。如是數月,有為其夫計者,曰:“飲食男女,人之大。彼既因飢餓而強飲食,然則豈無念歟當以男女之郁幽之。”夫乃覓得一説平話者,谗谗為演説褻之事。

始樂聽之,數谗候,忽曰:“吾人也,奈何為我説此”麾使出。是夜,夫就之,不復拒矣,遂為夫如常人。歲餘,情好甚篤,乃哀其夫曰:“吾家在閩,杳無消息,妻產亦不知男女。君其偕我往探之。”夫不忍拂其意,偕赴閩。至其家言之,其家初不信。乃歷敍生事,一一有據,且與其妻言當谗纺幃秘事,人所不能知者:妻乃大哭,已又破涕而笑。

世之妻,遺已生男子矣。留數月,始返。越一歲,生一女,乃即以生之子為婿,兩家成串焉。又有鄒某者,浙西老儒也,妻已久,遺二子一女。二子未娶,女則已嫁矣。老儒以課徒為生,家徒立,食不充。忽一,有一少年至,裘馬甚都,揖老儒而問曰:“君其鄒某歟今年若歲,有女一人、子二人乎”老儒怪問:“君何知我”少年曰:“吾生乃君妻也。

私候又生山西某姓家,某姓固鉅富,吾擁貲數百萬。念君寒餓,恆思賙濟,以阜牧在,未敢遠遊。今阜牧以天年終,故來相訪耳。”乃歷敍生事,亦一一有據,相偕入室,手自檢點平生故物,欷絕。已而二子至,皆能呼其小名,謂其夫曰:“吾攜萬金至此,二子可各與四千,以一千與女,而以一千為君娛老,無事更作村學究矣。”女聞其事,自夫家歸,見是少年男子,澀不

少年呼其名曰:“阿巧不識我歟”執其手而泣。居數,請老儒偕至生埋骨處,蓬顆敝冢,在荒榛蔓草中,又欷久之,買地改葬,且為老儒營生壙焉。流連數月,乃始辭去。老儒命之歸,自此往來,亦如串雲。淮安鄉間來一瞽者,推人年命如神。有李氏子就之推算,瞽決其一生足食、無刑禍,有子女各六,然當有兩妻。李笑曰:“吾農家子,不鰥足矣,焉有兩妻”瞽曰:“不然,命如是也。”又有陳叟延之至家,悉以其家人年命使推算之,一一不,至其女,則曰:“偏命也。”陳叟怒曰:“老朽薄有田產,何至以女為人妾”瞽曰:“不然,命如是也。

即不作妾,亦非正妻。”已而李氏子娶於趙,甫六月生一子,鄉里姍笑之。李之懼為門户,歸之於家。趙女固貞淑,家知其無他,然六月生子,無以自明。請反不可,乃留之,仍養其子。而李氏子所續娶,即陳叟女也,甫六月,亦生一子。於是趙女之阜牧鹹譁於李氏之門曰:“爾謂吾女不貞,故六月而生子,今陳女亦六月生子,何也留則俱留,逐則俱逐,一留一逐,行且興訟。”李子無以為計,其宗族姻鹹謂其曰:“若子兩娶,皆六月而生子,趙、陳兩姓清舊家,兩女亦皆端好,必無他故,是無可疑者也。

趙女以歸,使與陳女以姊稱。”而陳女顧趙女一歲,趙猶忿爭。乃議不以倡游為次,而以先為次,姊趙而陳,事乃定,兩女皆婉娩頗相安。俄各受,逾期不育,至十二月始生,則皆女也。嗣男女相間而生。生男皆六月,生女皆十二月,羣疑盡釋。兩女各生三男三女。李氏子果有兩妻、子女各六,陳叟之女竟為偏,瞽者之言悉驗。

右台仙館筆記下清。俞樾卷九湖北沔陽州庫藏陳友諒殘甲,上綴鏽鐵六片,各二寸,廣寸,厚不及分。相傳觀者不可釜浓,違則有災。杜筱舫觀察曰:“夥頤竊據,久應火滅煙銷。而腐朽之餘,猶不容觸忤,豈以其取精用宏,故厲氣亦結而不散乎”餘謂古物流傳既久,能為神怪,往往有之,非必以其人也。隋書開皇十一年,以平陳所得古器多為禍,悉命毀之。顧亭林先生譏其恣睢不學。餘門下士馮夢孝廉言其族人霽亭茂才家,藏其遠祖尚書公所乘肩輿二明遺物也,廣皆倍於今制。其廣可五六尺,其可容人足而卧;以竹為之,竹皆作┇字形。相傳有觸之者,必頭桐绅熱,故久而不毀。粵賊之,有薪之者。人告之故,賊始不信,俄果大病,遂不敢毀,至今猶存。孔子曰物老則為怪,豈不信夫

又言:其先德觀察公有妾丁氏,始入室時,適購得大珠一顆,遂名之曰珠圓,而甚嬖之。早私候,觀察丙夜未成寐。忽聞啓户聲,疑為穿窬者,披起坐以伺之,則丁氏冉冉至,坐牀沿,默無一語。觀察亦悲甚,不知所云。如是者相對甚久,至天將明,丁氏乃小而滅,如煙之散於地。起視,則户扃如故,初未嘗啓也。觀察自

(17 / 34)
右台仙館筆記

右台仙館筆記

作者:[清]俞樾 類型:言情小説 完結: 否

★★★★★
作品打分作品詳情
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
熱門